只找到一只喝水杯,只有一只,怪不得把那醉汉气的跳脚骂人。”
她小脸被火烤得红扑扑,乌黑的眼珠纯净明亮。
她这话没法接,谢欢也没力气接,只是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回应她。
天呐,他居然笑了。
司乐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丫鬟需谨言慎行,时刻牢记保住项上人头,留得命在,才有机会赚金子。可她刚经历生死,见个活人分外亲切。
他这连微笑都不算的一弯嘴角即刻让司乐感觉到了三冬暖。
没过一会,司乐一手拿杯子一手拿碗出来了,她把杯子递给谢欢:“殿下,喝杯水吧。”
然后她端着一碗水,边喝边说:“我见陶罐里还有些苞米,就煮了点粥,很快就煮好了,待会我们用过饭后再歇息,要不然就算睡着了也还是会被冻醒。”
谢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司乐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含义,她微微一愣,然后伸手指指了指窗外,眉眼弯起来:“我怕……怕黑,暂时不走了,可以留我一宿吗?”
“随意,请自便。”
其实哪里是她怕黑,分明是她不敢走。
当两人的肚子“咕咕咕”你来我往唱二重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