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苞米粥终于煮好了,可惜伙房里翻箱倒柜也只有一只碗——方才她用来喝水的那只。
这也太穷了叭。
“碗我洗干净了,殿下趁热喝暖暖身子。”当司乐把热气腾腾的粥端到床榻前之时,只见谢欢早已低垂着头晕了过去。
他已数日滴水未尽,又一身内外伤,外加天气寒冷,终于扛不住昏迷了。
司乐吓坏了,上前探了探他鼻息,有气,还活着。她用热水给他搓手搓脚,最后硬是把那碗粥强灌了下去。
边灌边念念有词:“我不是故意要灌你的,只是这粥是保命粥,你大人大量可千万别记我仇。”
这边还没念叨完,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她一回头,一彪形大汉走路打着飘闯了进来。
他看见屋内有人似乎也愣了,自言自语:“哟呵,我家遭贼了?谁他娘的不长眼又偷我王麻子?”
司乐听出了声音,这不就是方才偷走她一百文钱还嫌少的那个小偷嘛。
敢情这醉鬼偷了一圈后认错了家门?
很好,来的正好。
对于一个负债十万两黄金的苦主来说,那一百文钱可是一笔巨款。
司乐怒发冲冠,也不管敌我体型悬殊,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