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守卫一见钟逸,恭敬的到了声“好”,不过声音当中不失讨好的意味,这可和钟逸头次来这里的待遇天差地别,钟逸一如平常,客客气气的作了回应,不拿捏丝毫架子。
进了衙门,五十步有余,到了大堂,大堂有人看守,钟逸一到,便立马有人向陈达斌通报。
大约半刻钟的功夫,陈达斌出现了。
“属下参加大人。”
“免礼。”
走过流程,陈达斌赐了钟逸的坐。
之后陈达斌不发一言,钟逸坐立难安,心中有些忐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始终有些不安。
“你可知道我唤你来所为何事?”
陈达斌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在大堂之中回响,此刻大堂内只有他们二人,声音在寂静中又添空灵,让钟逸更加七上八下,难以言说的局促......
他诚实道:“属下不知。”
陈达斌问道:“昨夜在铁匠铺抓了八人?”
“没错,只不过审讯中死了两个,现在只有六人了。”陈达斌会知道这件事丝毫不奇怪,这里是京城,是他的主底盘,他还是锦衣卫的总指挥使,锦衣卫中发生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脱他的眼睛。
“可曾查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