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可刘磊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了。
“只有这句?”钟逸忍不住问道。
“没错,就是这句。”看刘磊的表情,他也略带几分不解,似乎并不清楚陈达斌的意图。
钟逸想了想还是发问:“刘大哥知道陈帅要我到衙门是为何事吗?”
刘磊摇摇头,苦涩道:“不是兄弟我不告诉你,实在是陈帅只说了这句,多余的我便毫不知情了。”
钟逸望了眼天色,距离天黑顶多一个时辰,而且这间客栈距离北镇抚司衙门并不算近,看来只能了立马出发了。
钟逸决定之后,对刘磊愧疚道:“按理来说刘大哥头次登我钟逸的门,钟逸是应好好尽尽地主之谊的,可刘大哥也看到了,钟逸我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啊,要不再寻机会?”
刘磊连连摆手:“钟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做客何时都有机会,可陈帅的事一刻耽搁不得,钟兄还是赶快上路吧,要不然陈帅就要怪罪我办事不利了。“
两人哈哈一笑,一同从客栈中走了出来,下个岔路口分道扬镳,钟逸心里思索陈达斌的意图,另一边又加紧赶路。
大概用了比平常少一半的时间,气喘吁吁的钟逸终于到了北镇抚司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