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钟逸一时之间没有做声，接着才答道：“是有收获，只不过在没有确实之前，属下也不敢向大人禀告。”
陈达斌忽然冷笑：“现在对我都藏着掖着了？”
钟逸从座上惊起，立马单膝跪道：“钟逸不敢。”
陈达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钟逸，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一般，钟逸没有抬头便能感受到这炙热的目光，将要把他烧化。
片刻后，陈达斌才又道：“起来吧。”
钟逸缓缓起身，不知不觉，厚实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甚至腿肚子也在发软。
“钟逸，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东都百户，东都千户，京城千户，这对于许多人来说就像做梦一样，人嘛，要心怀感恩，你说对不对？”
钟逸抬头，看着陈达斌，眼神没有丝毫躲避，诚恳道：“陈帅对我恩重如山，授我官职，救我性命，钟逸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是报答不完的。”
陈达斌眼中聚起一抹戾气，可钟逸依旧与他对视，不露怯意。
他这才叹了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