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加大防御纵深。
泾州边防部队不干了。他们原先驻防在邠[bīn]州,后来被调防到泾州,现在又让他们去原州。他们忿忿不平:我们犯什么罪了,比流放的犯人发配得还远?
泾州别驾刘文喜趁机聚众作乱,打算仿效李灵曜逼朝廷任命他为节度使。可唐德宗偏不肯就范,调动禁军和朱泚的部队前去讨伐。
朱泚不愿自己人打自己人,对泾州围而不攻。
前线战事久拖不决,后方的怨言越来越多。官府没完没了地征调民夫、粮草,然后往前线运。官民都感到负担难以承受。
有人劝唐德宗算了吧,别打了。兴师动众,耗费钱粮,不值当的。他不就想当个节度使吗?让他当不就完了。
唐德宗不同意:国家官职哪能随便送人?一个小贼我都搞不定,还怎么号令全国?
唐德宗执意要打下去,自己带头节衣缩食给前线士兵输送粮饷。
刘文喜的部下得知唐德宗的决心后失去坚守的信心,杀了刘文喜向朝廷投降。
唐德宗终于夺回泾州。
不过防线前提的计划黄了,没人再敢提这事了。所幸吐蕃大败之后安分了许多,回纥人也没了趁火打劫的机会,唐朝边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