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的脸面。
“不过,我很想知道,您在马上坐得好好的,怎么会无故跌落下来?我记得我一共发出七枚松针,可没有一枚是向着你的啊。”
白寒露顿然无语,其神情之难堪让人忍俊不禁。
那一刻,他能感觉到他的身后有五双眼睛正盯着他,他们的眼神里有疑惑,有惊讶,有失望,或许还有嘲笑……白露寒没有回头去面对这些灼饶目光,他可不想当着自己徒弟的面承认自己是一只闻风丧胆的“惊弓之鸟”。
冰冷的空气安静了半晌。
白露寒才哑然一笑道:“祁门九针,万物披靡,我这匹老马,焉能例外?”
这句话从白露寒的嘴里出来,实在有些露骨。祁穆飞平生听奉承话也听得多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位掌门当家的尊者能把卑琐而谄媚的笑容笑得如此真诚而自然。
“看来这匹老马要比某些人还要明事理啊。”祁穆飞不无厌恶地瞥了白露寒一眼,问道,“前辈,我不知道你的两位徒弟与我的夫人有什么过节有什么冤仇,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呃”白露寒沉吟半晌道:“这是一场误会。是我的这位徒儿想取回他的一样东西,不意唐突了尊夫人。这不,我正要劝阻他,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