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会?把刀架在饶脖子上威胁她逼迫她,这叫误会?前辈这番高见,恕晚辈不敢苟同!”祁穆飞又,“还有,你既要劝阻你的徒弟,那为何不一早阻止?莫非您的金钩还不如你徒弟的刀快?”
白露寒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喉咙里也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半没有发出声来。他没想到祁穆飞起话来竟然和他身后那个丫头一样不委婉不客气。
“不是,我原以为他们只是闹着玩的,没想到……”白露寒不无难堪地堆着笑容道。
话还没完,祁穆飞又忽然发问道:“你是我的夫人和这你两位不知高低的弟子闹着玩?”祁穆飞面带疾色,语带严霜,白露寒脸上的笑容瞬时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儿一样枯萎了下来。
他感觉是自己错了话惹恼了对方。
可是,祁穆飞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愠色,相反,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云开雾释的笑容。
“那我知道了!”祁穆飞道,“那定是你的两位弟子玩输了却又不肯认输,所以故意耍横赖账。”
“呃……”
“既然这么输不起,那就不该玩,万一闹出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了。”
白露寒唯唯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