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发安静地伏在她的肩头,似乎在委婉地诉事件的缘由。
祁穆飞默然片刻,胸中对事件的始末已大概了然。
忽闻不远处人声嘈杂,祁穆飞引目望去,乃是白露寒的那五位弟子正七手八脚地将师父从地上搀扶起来,当中不知是谁关切地喊了一句:“师父,你的腰又受伤了?”
而白露寒则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在怨他多嘴,转过脸来时,他神情自若地伸了伸腰,还特意强调:“一点点皮外伤,值得大惊怪嘛?”
在众徒弟簇拥下,白露寒重新站了起来,他的三弟子白石窟和四弟子白石印殷勤地为他师父那一身绣羽白袍清理污尘,以确保他师父其身一尘不染。
“久闻仙翁风鉴,未曾识荆!没想到今日在此相遇。”祁穆飞叉手行礼道,“前辈,你可还好吗?需不需要在下为您看一下伤口?”着,他从双白之间向外走了几步,在移步前,他封了两饶哑穴。
“不劳祁爷大驾,老朽无事。”白露寒谢绝了祁穆飞的好意,虽然其面色如纸,却威严如旧。五位弟子环列其后,秩序井然,毕恭毕敬。
“仙翁果然是老而弥坚啊,从这么高的马上跌下来还居然无事。”祁穆飞没有当众戳穿白露寒的谎言,却也没有给他留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