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硬骨头誓死不从,我只能先送他们下去为您探探路,也免得您到时候太过寂寞!”
广陵王指着刘胥破口大骂道:“你这畜生,弑父夺位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以为广陵驻军会顺从于你吗?真是天真!”
刘胥扬起了嘴角,狞声道:“你对我拳打脚踢之时怎么没有想过会遭天谴?难道我刘胥生来便应该遭你毒打?至于广陵军之事便不劳您操心了,莫将军已经归顺于我!”
刘猖一听心中慌乱了起来,想不到这没出息的儿子竟能将此事做得如此周密,他故作镇定地说道:“你我父子一场,到最后这广陵都是你的,何必要急于一时落下骂名?”
刘胥朝书房外走去,笑道:“权势在手又何惧骂名?对不起,父王!我等不下去了……”
事已至此便是没了回头路,刘胥本想亲自下手,却发现还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故而走出了书房,一众门客手持兵刃冲了进去,在几声惨叫后,广陵王刘猖倒在了书桌之上。
安若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道:“爹娘,安家的大仇已报,女儿很快便下来陪你们!”
扬州花魁早就没了活下去的理由,无论是一身清白尽毁,还是对王献之的伤害,她都难以面对,唯有一死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