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广陵郡有消息传开,异姓藩王刘猖病逝于府中,其子刘胥继位广陵王,庙堂之上有特使前来吊唁,也算是皇家与藩王之间的一丝情义。
广陵百姓有些忧愁,这刘胥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世子时常胡作非为,如今继任广陵王,只怕会变本加厉,许多人都动了离开广陵郡的念头。
王府白绫高挂,刘胥跪于桃木棺椁前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孝子模样倒是让盘阳来的官员颇为钦佩,殊不知其心不正,腹黑无谋,在安若初的几句挑唆下,便做了弑父之事!
再有一日便是广陵王出殡之时,但安若初岂会让他入土为安,夜间无人时,女子提着桶火油便朝着灵堂走去,费力泼洒之下将满满一桶挥霍殆尽,她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子,正欲点火与之一同归于火海,不料遇到了夜里前来上香的刘胥,他惊呼道:“若初,你这是要作甚?”
安若初一脸孑然,惨笑道:“刘猖在扬州欺男霸女恶事做尽,我怎能让他入土为安!”
刘胥此时终于看到了安若初的真面目,问道:“所以你假意投身与我,只是为了让我弑父夺位?”
扬州花魁安若初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若无苦衷怎会陪伴在刘胥身旁,眼前之人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