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灯笼一般散发着微光,有巨树结果似人脸一般倒悬,两人被各类奇花异草缭乱了眼花。
就在陈玉知与李溪扬驻泊于茅山界之时,扬州广陵郡变了天。
百余名江湖门客聚集在了王府之中,刘猖正在书房思量着要不要酬重金寻人,将侯岑颜抓回王府,他可不信酒圣有这么多闲工夫来管广陵之事。
“砰!”
一声夺门之音,刘胥笑着走进了书房之中。要说这王府豪华在何处,从那红岩木的细节上便能体现,这在外界颇为名贵的红岩木多用来制成圆桌木椅,以显示富贵人家的品味,而广陵王府上下,所有门窗皆以此木制之,其中深意可想而知。红岩木不但坚固,散发的木香更有驱虫功效,饶是刘胥狠狠一脚踹在其上,红木门都未有一丝损伤。
刘猖看着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怒道:“你要作甚?一点规矩都没有!”
刘胥一脸讥讽地说道:“规矩都是人定下了,从今往后,这广陵郡的规矩便由我来定!”
此话一出,刘猖脸色大变,想不到自己儿子竟要造反,他当即怒喊道:“来人啊!快将这逆子拿下!”
刘胥狂笑不止,说道:“父王,您就省点力气吧,府卫下人皆以归顺与我,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