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压力都非常大。”
云绮静静听着,没说话。
一片黑暗里,江月影把自己凑过来取暖:“这些年我努力挣钱,可是钱哪有那么好挣。因为只是补贴家用,也不能嘴上说着‘何不食肉糜’真就去挣昧心钱。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小辈,我能好好养活自己,他们才会安心嘛。”
“知道你想回去,因为我也想。月影为什么觉得回不去?”云绮侧头问她。
“以前太累了,看着山下想着跳下去就一了百了。刚想起身,又因为头晕跌坐回去。类似的事有不少,虽然只是比较温馨的巧合吧。可是来到这里后,用同样的方式提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你回不去’。”
江月影说完就睡着了。她睡得香甜,云绮听到这么一通话,倒是百味陈杂地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云绮是起得最晚的,一睁眼就看到旁人在桌上用早膳。要不是素面的香气太浓,她能再睡个回笼觉。
而且……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云绮晕乎乎地坐直,“原来闻多了也会宿醉吗。你们早上吃面还算舒坦,怎么还配着酒一起吃了?”
她一回头,看着对面又多了张床榻,刘五辛在那坐着往伤处揉药膏。想来刘婶昨夜就睡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