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月影一挪椅子,挡住了云绮的视线:“酒味?早上起来后,屋里不知怎地进了条叼着死耗子的蛇。我给它们一起扔出去了,又拿烈酒擦地杀毒消菌来着。”
“所以在小火炉上自己煮了素面,”云绮面色发青,“太对了。我现在和个酒鬼似的,头晕还想吐。”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才拿香菇、腌渍的笋子煮了素面,起来吃吧。”说完,江月影面无表情地继续吃面。
昨晚吃得油腻,江月影做的素面是按菜谱做的,只备好了作料。细面是从厨房拿的,劲道爽口,香菇、香油提鲜,腌渍的笋子充当蔬菜与盐巴,吃着倒别有一番风味。
江月影不好出门,把文书全都搬回了房里。
“对了,听说有两个姑娘得学字画。她们一学,旁人也会想学。这些日子府里没那心思的,说不定都会借着这机会过来。只是我这里未必安全,未时去夫子住处就好,到时我带她们去,师徒都是女子也不怕人说闲话。夫子她也不会生气,毕竟去躲着的未必想学书画,你那些年轻姑娘还能叫学风正一些。”她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翻开文书开始干正事。
云绮洗漱后穿好衣裳,去找那些暂住长公主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