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换成话本不说公主,县主名头都够用了。我敢想人家也不敢封啊。”她把自己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我懂了我懂了,”云绮也拿头蒙住被子,“清音的话就是长公主的话,意思就是‘那人若要你这个人也会拒了,但还是想让你这些日子低调些熬到他走人’。那个人……我猜到是谁,不一定准。是任将军。是位长相不差、身材魁梧的武将,不知怎地穿得更像文官。”
江月影小声对她道:“万一我见到他,听声音就知道是不是了。要是任将军,也难怪长公主与清音那么谨慎。若长公主不允,他一个不高兴就越过殿下,能直接告到陛下那去呢。”
云绮听了都觉得焦虑:“那你打算怎么办?果然还是该快点找办法回去。”
“绮娘啊。”
云绮听江月影说这么几个字,就是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怎么了?”
“我总有种感觉,可能会回不去了。”她低声说,“以前不是说过吗,预感有时很灵的。以前有段时间太难了,姐姐失踪后,妈妈和姥姥遇到过谎报消息的骗子。杀人犯的家属有人觉得是无辜的,甚至还会因为同情去照料他们。可是受害人的家属呢?在旁人看来已经足够哀怨,还会被嫌烦。所以我出生到现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