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胆。”
落荆棘面无表情丢进来一个人,正是被废了手臂的张特立,落汤鸡似的趴在地上浑身哆嗦,曾经有多意气风发,此刻就有多狼狈不堪。就像他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有落难的时候,掉毛的凤凰可是连只鸡都不如呀。
木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当真以为用他来威胁我有用吗?”
“为什么没有用?”
玫瑰皮笑肉不笑着,刀锋划出一道显眼的伤痕。又与落荆棘对视一眼,眸色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怼人落正式上线:“他是没有用,可他背后的力量却不容觑。别忘了你们是用什么方式踏上这片土地。他今要是出什么事,保不齐你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木村压根不把这些话放在眼里,目光阴冷咒骂一圈地下属:“一群没用的废物,让你们埋伏起来是走个过场笑话一场吗?我看那个女人就很不顺眼,该杀的,一个都不许留下!”
他就是要挫一挫落荆棘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锐气,当着他的面儿杀掉最重要的亲人,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落荆棘刚才那番话是威胁不了他,可同样也不是给他听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木村听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