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他某些摇摆不定的下属却极其容易被策反,因为啊,落荆棘把百根针扎出来的痛以千万倍的方式还了回去:“如果今被威胁的是你们的父母妻儿,你们会怎么做?”
一个字一个字,得平铺直叙波澜不惊,他们听不懂,就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出来。可里头藏着的深意却令他们犹豫了手上的动作。
简单的二十二个字,不论换做是谁,都无法达到如此极寒彻骨肝胆俱裂的影响力。落筚路护着落太太,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们握紧枪又松开,如此反复数次,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起来还得感谢老百姓对落荆棘添油加醋不厌其烦的吹捧,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神一样顶礼膜拜,谁要是敢对他不敬,就会看到一个三头六臂的落荆棘把不敬之人大卸八块的凌迟场面。
哎哟哟,光是想想都觉得血腥又可怕。这事发生在他们身上就算了,倘若是他们的家人呢?
木村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们聋了还是哑了,一个连肚子都填饱不聊民族,还想兴起半点风浪?猪脑子!”
玫瑰嗤笑:“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要是猪脑子,你岂不是猪脑子之首,一个明晃晃的猪头?”
木村恼羞成怒,手里的枪被落荆棘缴走,却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