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头的青筋被您和老两个字气得七窍生烟,却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
玫瑰故意当着他的面儿甩了一伞的水,水花溅洒在锃光瓦亮的皮鞋上:“一场戏叫东施效颦,另一场戏叫邯郸学步。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古往今来的故事典籍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惊醒后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玫瑰一口气了太多木村听不懂的语句,思绪一时转不过弯来,短时间内不知该如何回嘴。
就是现在!
一把刀架在木村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泛着白光。玫瑰身形高挑修长,虽穿着平日里的素鞋,个子却与木村不相上下。里头的人见状,也是愣在了原地没了主意。
“你是不是听不懂?”
玫瑰继续添火加柴故意激怒他,“因为你学的就是四不象。我的身体受损与否,自然用不着你来操心。可你的命是死是活,却真真切切掌握在我的手中!”
木村在战场上枪里来炮里去,又是受过戒的绝地武士,根本不会受玫瑰威胁,吩咐属下:“挑个趁手的杀了!”
他的手上有两个人质,死了一个给有一个,而她却只有一个,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有那个心,只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