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机的重生,不就是想嫁给他、与她共白首不分离吗?
落荆棘只是笑了笑没话,把她拥进怀中,忽而又沿着她的额头亲吻,到嘴唇的时候,唇角一疼,尝到血液的腥味,被他猝不及防咬了一口。不算疼。
又气又赧瞪他:“你干嘛呀。”
加了个语气词,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像撸猫一样摩挲她鼓起的鹅蛋脸,前方传来冬荷的叫声,一直喊着他们过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跑过去一看,危险没看到,倒是多了个比寻常猴子体积大了两倍的野猴子,头发散得厉害,遮住整张脸。算得上巨猴了吧。
它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趁冬荷不注意就偷干粮,被冬荷当场逮住,也不跑,冬荷拿着干粮逗,一逗一个准,却怎么也抢不到。
玫瑰把干粮拿过来:“你吃吧。”
跳得半气喘吁吁的猴子半信半疑看了玫瑰一会儿,似乎不敢相信。
冬荷:“不给你你要抢,主动给你你又不要,真是难伺候。既然不想要,那我还不给了呢。”
猴子似乎听懂了,在冬荷出手前把干粮抢了过去,吃得掉了不少碎渣。
她在行囊里翻找,髣髴心有灵犀,一个水袋递给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