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这么看他,实在是他长得太高,仰头又太累,干脆斜着眼睛扫,这样虽然有些不雅观不淑正,可她什么时候雅正过?
落荆棘回:“赏花。”
“大半夜有什么花可赏的?”
“樱”
“哪里?”
“远在边,近在眼前。”深邃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她,刀削般的轮廓真是棱角分明。
是……是是是是是在她吗?有些猝不及防受宠若惊不知所措。耳后根又红了,自从跟他见面以来,无时无刻不被他撩拨。只是这时的自己不开窍,压根不知撩拨为何意?
后也不知两人了什么,突然就飞上了屋顶,看了半夜的月亮,再醒来就是被娘亲挖起来上妆穿嫁衣,一身的凤冠霞帔嫁给他。
如今细细想来,他也是有对她过情话的。只是少之又少,全被漫长的等待和无尽的责任稀释了。
“玫儿,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选择逃婚?还是嫁给我?”
玫瑰摇摇头。
沉邃的目光一下子暗了下去:“不嫁?还是不知道?”
玫瑰背着手,端起舌绽莲花的姿态侃侃而谈:“都落先生聪明如斯、自傲沉冷,如今看来呀,也是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