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晃摆的动作,她也跟瘸了腿似的往后摔,真是月黑风高不见人,只留尴尬满地倒。
走来两个提灯的下人,一个:“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另一个好像听到,又好像没听到:“应该没樱”
两人走到墙边,看到摔得乱七八糟的瘸腿桌子和簸箕箩筐之类的杂物,脑海中浮出来的便是府中那个爱玩爱闹的姐,只片刻又立马否决。明可是她的大喜之日,迎娶她之人可是她亲口点头答应的南方商另一个在附和:“没错没错,我们赶紧清理,不然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话?”
两人心里早已形成条件反射,不论明是什么日子,只要把他们处理掉,就不会有后顾之忧。可见玫瑰翻墙可不是十次八次,得有上百次了。
东西挪得干干净净,髣髴完成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事,不自觉松了口气。
两人一走,鬼鬼祟祟的影子落在青石板路上,玫瑰叉着腰,不满撇嘴:“至于这么提防着我吗?”
落荆棘出现在她的后方:“不至于。”
玫瑰:“你也觉得是吧。”
了之后又立马反应过来,斜眼睨她:“你来这里做什么?闲得无聊出来看月亮?”丝毫没有半分被救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