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沉在心头的怀疑散了几分,他不可能记得前世,也不可能知道她重生的代价。否则依照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这么心平气和。
玫瑰晃了晃水袋:“多谢落先生。”
落荆棘弯了弯唇角:“客气了,落夫人。”
一切如往昔,髣髴没有任何变化。
冬荷偷偷跟莫愁咬耳朵:“这忽晴忽阴的态度,跟气一样难以琢磨。”
本意是想拉拢莫愁一同过来吐槽,谁知后者的侧重点却在于:“你为什么要琢磨少爷的态度?这不应该是少夫人应该管的事情吗?”
冬荷:“……”
也就上下嘴皮子这么一碰,咋就歧义成这样?默默叹了口气,泡在醋缸里的男人还真有些可怕。
玫瑰把水亲自喂给猴子,却在掉下来的水珠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拨开乱糟糟的一团碎发,是一张黑乎乎的人脸。这东西立马发怒要抓她,没抓成就迅速蹿进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冬荷颤着声:“它……哦不对,他是个……人?”
玫瑰:“如果没看错的话。”
对于这个插曲,很快被赶路的行程抛之脑后。到了一处凉亭,冬荷又冷又累,只剩下最后一块烙饼,分成四块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