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金萧晨笑了笑:“不论你们信不信,浅沫是真的想要跟玫瑰姐姐交朋友。还有这药,浅沫儿时受了严重的风寒,几乎没了这条命。后偶遇一人,得了这治疗的偏方,还希望小宋先生能替浅沫交给玫瑰姐姐。倘若你们担心它有毒,浅沫愿意以身试药。”
“好一番慷慨陈词,这是逼着我们先生不收也得收啊。”
陈浅沫眼锋一沉,把东来的跋扈搅碎在无声无息中。
金萧晨把堵在门口的‘墙’往外一推:“东来,你还有完没完!”
正在画鬼画符的玫瑰待不住了,瞅了眼门口,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陈小姐,你的心意我代表哥哥嫂子收下了,至于这药嘛,你还是……”
后颈突然一凉,有什么东西砸过来,轻轻薄薄。
金萧晨刚转了个头,一团纸又飞过来。眼疾手快接住,无奈叹了口气:“嫂子,你怎么又来了。”
“飞飞……好玩……”
玫瑰拍着手掌,眼睛里全是憨笑,没有半点烦恼。
门口的四人,除了知情人金萧晨,其余皆是震惊当场。没想到一场风寒,竟把一个正常人烧得只剩下三四岁的神智。
病魔的威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