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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落荆棘又一次赶人。
被关在外头的陈浅沫仍是不可置信:“小宋先生,玫瑰姐姐她……”
“正如你所见。”
既然凑在了一起,金萧晨趁机打听,“我也曾在英国呆了些年头,不知陈小姐是就读于哪个所大学?”
小姐没说话,倒是丫鬟神色自豪的说:“我家小姐天资聪颖,自然是——”
“穗华!”
一声制止,穗华忙住了嘴。
“说来惭愧,前些年身子不好,一直在休学养病,心有所愧,母校之名不提也罢。”
回答得错漏百出。跟他所查到的消息没有一处吻合。
金萧晨定了定身,配合着继续演戏:“既是如此,陈小姐的身体可好了些?”
“多谢小宋先生挂怀,浅沫经过多年的悉心调养,已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陈小姐这次回国是因为……”
故意留个空白,让她填充。
“家父病了,身为女儿的浅沫怎能不守在他的床榻边伺候呢?”
“陈小姐值得成为孝女的典范。”
鬼点子一闪,谎话信手拈来,“聊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