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
到了下午,门口有争执声。彼时,落荆棘正陪着玫瑰在书桌上写写画画,髣髴陪着的就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东来,你又在吵什么?”
金萧晨刚打开门,险些被东来撞过来的身体踩了一脚。
“叨扰了。”
陈浅沫微微欠身,与东来有争执的丫鬟拿过来一些内服的中药,温柔道,“玫瑰姐姐昨日受了风寒,浅沫忧心忡忡,听说她醒了,便马不停蹄赶过来看她。”
“还是免了吧。”东来把她们挡在门口,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万一又是什么刺激我们夫人的东西,那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丫鬟打抱不平:“我呸!就你小人之心。宋先生和宋夫人懂得辨人识心,才不会是这种是非不分之人。”
“所以你们就利用他们的良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有什么目的?”
“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向先生揭发你们了,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嚣张?”
丫鬟斗不过他,只能跟陈浅沫埋怨:“小姐,你看他……简直欺人太甚!”
“好了。”陈浅沫显然并未动怒,“一人少说一句。”
朝屋里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