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做了什么?”
这满嘴食物的狼狈模样,哪有昨日威风凛凛的气势?越看越咂摸出了不对劲,不似傻子,根本就是个傻子。
“天爷啊,嫂子该不会真受了刺激,然后就——”疯了吧?
被落荆棘一记狠厉的眼锋,吓得忙退避三舍。
落荆棘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浸温水,替玫瑰擦手,神态已然平静:“吃饭前要先洗手。”
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给自己做了多大的心里建设,才不至于惊慌失措到害怕。
许是他语气温和,眸色带着善意。玫瑰咬着半个鸡蛋,随他擦。擦完这只换下一只,笑眯眯的剥壳。扯了一串就往他的额头上盖,还在拍了好几下:“好、好玩……”
边拍边笑,也不知在傻乐什么。
落荆棘把鸡蛋拿过来,耐心教她:“要这样剥,不然容易划到手。”
虽说是教她,却自己全剥了。怕她一不小心划伤。
金萧晨犹豫着走过来:“荆哥,要不我去看看这艘船上有没有医生?”
“不必了。”
“可嫂子这样……”
落荆棘直接牵着玫瑰去洗脸,压根不理金萧晨比王大妈的裹脚布还要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