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说服大半的民众今日撤离,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他们知道组织这次撤离的人是落荆棘,在他们眼中,他被扣上了‘汉奸’、‘无良奸商’、‘卖国贼’诸多坏名号,大家不仅没有离开,还把组织秩序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受伤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压根没有来得及帮忙解释。
看着眼前巍峨庄严的欧式建筑,落荆棘眼底暗了又暗。就算是赌上自己的命,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大家撤离。
“训文被我锁在里头的办公室,民众的情绪越来越激烈,谁能保证没几个持枪的混在里头。他一出去,必死无疑。你是他的妻子,一定有办法帮劝住他。”
宽敞亮堂的办公室,桌子像涂抹了一层油,闪着亮晶晶的光。玫瑰走到落地窗边,从后抱住持身正立的落荆棘,像小奶猫似的蹭他:“夫君,你辛苦了。”
长臂把人搂到怀中,摩挲多日不见的青容:“他们去找你了?”
“是我想你了。”
落荆棘笑:“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
“估计是遇见你之后。”
成功取悦了落某人,揉揉她的发顶:“这话听着心中舒畅,再多说几句。”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