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头撞他胸口,刻意压低声线,只有两个人听得到,“你怀疑是谁走漏了消息?”
“放长线,钓大鱼。”
“听说你的死对头也来了南京城?”
落荆棘拿起桌上的柑橘,又大又香,问她:“猜猜它是酸是甜?”
“吃过才知道。”
落荆棘意味深长笑了笑:“没错,吃过才知道。”
玫瑰似乎明白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吗?”
“来都来了,那就多陪陪我。”
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落老板,在她这儿,却是个黏人的老狐狸,“好戏,很快就要上场了。”
沉肃庄严的建筑外吵吵嚷嚷的喧哗逐渐安静下来,只因为一个人,他是被俘的战俘,曾向鬼子投降,把他们屠城的计划一五一十的交代,一时间慌了众人的心神。
“大家听我说几句。我知道大家此刻的心情都跟我一样,愤怒、不满、甚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在自己的国土里,不止看不到明日的希望,还被迫沦为他国的俘虏。我也知道你们不怕死,宁可跟鬼子斗到底,也绝不做亡国奴。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死了,你们的亲人怎么办?他们该如何活下去?一个民族的消亡,是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