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玫瑰拉住她,心里的慌张溢出喉头,连说话都是颤抖的,“今天是几号?”
“十二月三号。”
没有多少时间了。
玫瑰吩咐下去:“让府里的所有人收拾些轻便妥当的细软,晌午前在前厅集合。”
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长生:“这座城已经不安全了,我有责任带你们离开。”
夫君离开了多日,城内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恶化,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长生二话没说解下自己的围裙。有些人无需多言,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凸显出对你的完全信赖。
门内的青秋也已把自己拾掇妥当:“少爷说过,他不在,我们都听少夫人的。”
拿走长生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玫瑰下意识看向长生,有些人的默契,总是在无形中轻柔飘浮。
离府前来了个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周老师,他神色匆慌,拉起她就走:“你快跟我来---”
南京城的百姓众多,不少于三十万,要想说服他们弃掉赖以生存的家园,立马撤走,必须有一个能让他们心动的理由。
落荆棘私底下推敲了无数种方案还有应对措施,推翻了又重新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