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我这侄儿昨日多喝了点酒,说的全是醉话莫要怪罪。”
“姑母你为何帮着外人?”
“难道你忘了你父亲怎么跟你说的,出门在外全听我的,小心我家法伺候,给我坐下。”
大汉怏怏不乐的坐下,口中虽然还碎碎念叨,但是不敢和老妇人顶嘴。
柳真全耳朵灵便,却听到老妇人口中念叨着:“真像,真像,要是不是年岁对不上,我还以为是他呢。”
边上的人问道:“姑母,你有想起了何人?”
“一个年轻时候的朋友,你父亲和我一同的经历毕生难忘。”
柳真全不知是哪位故人,心中有个念头,莫非是陆家之人,自己认识这么多人说道忠君爱国只有陆家能算,当年陆帅为了平定摩尼教叛乱,不顾家中情况,想来这个年轻大汉是陆平的儿子,而那老妪则是陆婉容。
练气之人年岁久远,看着亲友老去也是一种煎熬,此时又何必再去相认,徒增烦恼,此时脑海中映出前世一首诗词: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稍作感叹,柳真全听到老妪咳嗽之声,当年庆春靓丽的陆婉容此时也是已入暮年,听上去身体并不是很好,柳真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