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夫人,贫道听你咳嗽之声好像是旧疾在身,可否让贫道一试?”
大汉不愿柳真全这个陌生人给姑母看病,一手拦住柳真全去路,柳真全不愿为难故人之子,直接说道:“贫道并无害你家长辈之心,小哥大可放心,”
“冲儿让开,莫再拦着道长去路。”
“是,姑母。”即便再不情愿,大汉还是让开了道路。
柳真全右手三指搭在老妇人右手脉搏之上,感受到脉搏无力,更兼老妇人咳嗽之声并不清脆,说道:“老夫人年少之时,受过火灼之苦,心肺为之所伤,故而顽疾不去,我有一方可治疗此病痛,请老夫人稍等。”
看着柳真全摸索着前去书写,老妇人还一直看了良久,叹息了一句:“人老了就是念旧,虽然长的很像,我那故人确是本领高强,并不会受目盲之厄。”
接过柳真全送来的方子,两边人就在此地告辞了。
行至一半,柳馨儿突然跑到柳真全面前说道:“师叔你认识那老夫人?”
柳真全点头说道:“是啊,我认识她时,她才十八九岁,没想到现在也老了。”
“她肯定喜欢你,不然不会这么记得你。”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