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行。”
“这帮节度使,每日互相攻伐,弄的民不聊生真是可叹啊。”
“新收的山货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运的出去,这回买卖又要全陪了。”
伊天仇听闻此消息问道:“柳道长,这回我们该如何是好?”
“有师叔在,我们再难走的山道也能过去,你担心什么啊,师叔我说的对不对?”
“大军相争,不可能将小路也封死,我们轻装简行,什么地方过不去?这些说路不通的基本上都是商人。”
“是哦,柳道长说了就必定能行。”
几人又坐在茶座前闲聊了一会,正在感叹时局动荡王工大臣昏聩百姓不容之时,一声怒吼从边上传来。
“今天子圣明,正欲励精图治,只是有些叛乱之徒而已,竟然敢质疑朝政。”
柳真全笑了笑说道:“这位兄台,茶棚闲聊怎么还涉及朝政了?”
大汉说道:“某就容不得你这种狂徒羞辱天子。”
柳真全觉得无语了,口中念叨:“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大汉还欲说些什么,边上一个老妪伸出拐杖,一杖打在其膝盖上,“姑母为何打我?”
“这位小兄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