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瞒不过这位沈郎君,于是道,“不瞒郎君,我等确实相识,只是不知我等那里露了破绽,才叫郎君识破。”
“众人中,你的出价最高,而且是远远高出其他人,某不觉得你们中哪个单独有这等财力,所以显然这出价必是几家联手。”
“另外方才你开口,他们三个紧随其后……”
说到这里,沈光没有再多说什么,安世贵不由道,“郎君见微知著,我等拜服。”
“马屁就不必拍了,某只是好奇,你们开出这五十万贯的高价,就不怕折了本钱么?”
沈光很是好奇,这安世贵四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出价五十万贯,要知道他觉得那三百坛烧刀子卖个二十万贯也就顶天了。
安世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有心隐瞒,可是眼前这位沈郎君心思细腻,聪慧非常,自己未必欺瞒得了他,倒不如实话实说。
“郎君,我等原本打算来年开春取了郎君的酒,便打算贩到回纥、契丹还有幽燕等地,与那些草原蛮子换些良马东珠皮毛,再贩卖到大唐。”
“怕是不止于此吧!”
沈光知道大唐每年都会向回纥契丹等草原属国购买战马,因此这贩马也确实有利可图,至于貂皮东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