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得不悻悻离开,不少人出了货栈后,都是捶胸顿足,后悔不已,他们就犹豫了那么一下,就被别人抢了先,要知道若是搭上这位沈郎君的行客营,那岂不是以后都能请他们沿途护送,这可比每次都要提心吊胆强得多,更何况他们死了护卫,也是得花钱补充的,有时候还未必靠得住。
“五郎,还得借你的地方一用。”
货栈大堂里,沈光朝龙五说道,员渠城里他没什么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这处货栈还算口碑不错,再加上有龙五在,勉强值得信任。
“郎君哪里话,真是折煞某了。”
龙五连忙还礼,他虽说是焉耆的王室,可他不过区区藩属小国的宗室旁支,哪敢在沈光跟前拿大,再说他也有求于这位沈郎君。
四个被留下的胡商大贾很是默契地跟着沈光去了货栈里面的内厅叙事,“诸位请坐。”
招呼着四人坐下,沈光自是从怀中那叠纸片里抽了四张出来,放在桌上推了出去。
等沈光落座后,四个胡商大贾方自坐下来,然后他们便看到了自己写的出价纸片,然后就见那位沈郎君忽地笑吟吟了开了口,“安大贾,你们四位是搭伙的吧!”
这话一出,安世贵看了眼身旁三个同行后,知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