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城里虽然也是奢侈品,可是他不觉得这就能让安世贵四人赚到至少倍于五十万贯的财富。
“某不敢欺瞒郎君,某是想着等到了地方,便将郎君的美酒兑了水发卖,郎君的酒性烈无比,就是……”
说到后面时,安世贵的声音越发轻了,因为沈光身后随行侍卫的王神圆已经怒目相视,他就知道这些胡商都不是好东西,居然敢拿郎君的好酒掺水去卖,这岂不是坏了郎君的名声。
沈光这时候表情落在安世贵四人眼里,颇为奇怪,因为他们发现这位沈郎君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懊悔的样子。
“真是失策,亏得你提醒了某,否则某真忘了咱这酒还能掺水卖呢!”
沈光笑着说道,可是安世贵却不知道这位沈郎君是不是在说反话,于是四人仍旧战战兢兢的,安世贵更是颤声道,“郎君恕罪,我等非是……”
“某又没怪罪你们,何必害怕,只是某得告诉你们,某这烧刀子,你们要真是直接拿水兑了去发卖,这酒的口感不但会变差,甚至还会变质……算了这个你们听不懂,总而言之,你们要真是拿这兑水的假酒卖个那些蛮子,某怕你们未必有命……”
白酒勾兑降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沈光过去在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