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不假,但是想要大赦天下,此事绝无可能,若是不信,你不妨想一想现在是谁掌权,心中便明白了。”
“胡…胡……胡……胡……”
相里业忍住心中被抓了好几遍的折磨感,打断道:“二世皇帝年方束发,何以坐稳大位?所以掌权者必是丞相李斯和新晋的郎中令赵高,这两个人,可都是精通律例的法家高徒,怎会行大赦之举?”
他这话一说完,周围立刻多了一圈蚊香眼、星星眼,均以崇敬的语气说道:“先生知道的朝堂大事可真多,俺们咋就没想到呢,你等着,等季哥回来咱们拜把子,认识你这种高人真不亏啊……”
相里业哭笑不得,却也没什么羞恼神色,自从上次跟木一叙完话之后,他能感受这位部下跟自己越来越离心离德,不仅如此,就连整个墨门也像战车失控,对于钜子命令阳奉阴违不说,相互攻讦的事情时有发生,谁劝都没用……
钜子?你的钜子令呢?相里之墨为什么被秦人追杀?还不是因为你?
这些理由就像一柄柄小刀,层层刮光相里业威望之后,再扎入他的内心……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部下在用杀戮赚得钱财同时,也将节用兼爱通通扔了个干净,现在的相里之墨,与其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