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一脉传承,不如说是任侠豪客苟合的产物,到处充斥着血腥与铜臭……
相比较而言,相里业很庆幸从没有去打扰那个小山坳,能让自己身心俱疲之际有个栖身之地,也很庆幸能够遇到眼前这群简单的家伙,说说笑笑总比勾心斗角来的轻松。
“不成啊,在下怕是等不及你们的季哥了,出来时间已久,我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什么?相里先生这就要走?”
“是,在下打算明日动身。”
“那…那……那……”
“那我们怎么办?”
说到这里,相里业心思一动,忽然有了种重新构建墨门的想法,可是再一看面前这群人:结巴、赶车的、吹鼓手、赌徒、乡间老农、曾经的胥吏……
这样一群家伙,偶尔表示亲近还可以,真要将他们收归门下?没几个识字的啊!怎么传扬学说?没几个自幼习武的啊!怎么行脚天下?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花白胡须的都能看到……
“诸位,若是有缘,日后一定可以再见,至于那几个江东人……就交给我打发掉,算是了了大伙一桩心事,如何?”
卢绾飞快点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