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蕲地,某山坳里,两个青年停下继续深入的脚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望着身后同乡,抓住眼前之人衣襟,一用力,“嗤啦——!”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这种大事,我庄贾怎么会骗人?”
“嘿嘿嘿,哈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机会来了!”
壮硕青年大喊之时,另一个青年皱起眉头,劝慰身边伙伴:“陈涉,皇帝虽死,可是秦军至今未损呐,咱们上次便是吃了不知兵之苦,可千万不能再拿乡亲性命儿戏了!”
陈胜眉毛一挑:“无须担心,这次我心有定计,必给大伙拓出一块立足之地!”
“计将安出?”
“去岳山,请孔老先生为谋主!”
……
……
“皇帝居然死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也没想到啊,相里先生,这段时候多亏你照料了,过些日子,要是大赦天下大伙就能回家了!”
相里业拿手指敲了敲石案,摇头道:“别想的那么简单,此事几乎不可能!”
“咋不可能啊?卢绾说告示贴的到处都是,这种事还能有假?”
“皇帝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