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克己,普通人家去参加个“云梦之会”一类的就全懂了。
不仅楚地如此,其他各国也都差不多,就连孔子他老人家,也是叔梁讫和颜氏女“桑林大会”的结晶。
知道了这一点,虞周不着急下手了,既然特殊的境遇造就了这张白纸,就该由自己好好言传身教才是……
“小然。”
“嗯?”
“我们该做正事了,还有一礼没完成呢……”
小姑娘本能的感觉不妙,悉悉索索的紧了紧中衣,瞪着大眼睛问道:“还有什么礼?”
虞周绕转到她背后,双手忙碌在鬓中,嘴里说道:“当然是解缨了。”
项然放松了,嘴里嘟囔:“我给忘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那么没用,我……”
长长的缨带是从及笄那一日束上的,只有夫婿能在新婚夜中解下,与之对应的是后来演变出的结发,夫妻之间,从这细小的末微开始交融。
虞周十指齐动,没一会儿就将束缨解开了,黑发瀑布一般垂落,带着些许皂角清香,显得那张脸蛋更小了,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一位走了神,那一位终于想起自己的使命,项然忍住羞涩双臂环抱,将自己的长缨系在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