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脸上逐渐发烫。
虞周按住将要离开的双手,本能里的渴望一直在跟复杂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交锋,几种滋味不停的变幻心头,温馨、安逸、欢畅、迫不及待,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惶恐……
想到了自己的提前布置,他身子一弓跳下床去,三两下拖出一只木盆,纹理崭新边角圆润。
“夫君在做什么啊?”
“要叫子期哥哥,我喜欢你这样称呼。”
随着一阵哗哗声,盆中装满了热水,桐油特有的清香缭绕着涌入鼻中,渐渐弥漫在空气中。
也许是那种气味有着安神的功效,也许是虞周家常一样的动作令人安心,项然翻身爬在床上,两只脚一翘一翘的来回摆动,好奇的看着夫君忙碌。
“子期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啊?”
“想不想泡泡脚啊?”
“在这儿?”
“当然了,小丫头,以后你我所在就是我们的家,在这儿怎么不行了。”
叫着更熟悉的称呼,的确少了许多拘泥的感觉,项然甜甜的一笑:“好呀,我还正有些想念汤泉了呢!”
放好了木盆热汤,虞周过去一把将她抱起,三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