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往后斜躺了一下,顺势把她再往怀中紧了紧,哄孩子一般的轻拍脊背,嘴里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啊,这礼总是要完成的,若是不用礼服糊弄一下,那俩熊孩子没那么好打发的。”
项然身子拱了拱,享受着熟悉的怀抱,却又垂首不敢看他:“我也知道,就是觉得方才的夫君变得不一样了,你以前……从不那样看我的!”
虞周心中一乐,不由问道:“那我刚刚什么样?”
“嗯……就跟龙且看到食物一样!”
“哈哈哈,我才没有他的脸皮。”
项然左扭右扭,声音里又有了一丝薄怒:“你还说!你的手……别乱动!”
虞周的语气带着一点诱惑,坦然说道:“我们是夫妻了啊,小丫头。”
“我知道啊……我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还有呢?”
“还有什么?”
看着她的眼神不似有假,虞周手一顿:“等等,你学的侍夫只有这些?没有个阿姆教你些别的?”
“没有啊……”
这下明白了,难怪刚才把她吓成那样呢,这年头这种教育基本不靠谱,楚国的风气更是两个极端,既保守又开放,贵族人家向往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