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周记得他们,童闾中总共带出来四十三人,每一个名字他都牢记于心,失去的两个伙伴,一个面相老成抬头纹早出,另一个笑起来有些傻,现在全部消失了。
“我该把他们招去当斥候的,不用经历战阵,总是安全一些……”
尽管有些残忍,虞周还是提醒道:“别以为细作就好当,战线隐蔽了,只会死无全尸,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燕恒迟疑一下,坚定的摇了摇头:“你说得对,鲁子牛的军斥候照样损失惨重,是我一时想简单了。
至于后悔?燕恒从未想过,自从父母亲眷被秦人屠戮的那一刻,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我相信阿虎阿木至死如此!”
虞周很想安慰一句,发觉琢磨出的许多话都是多余,只好轻声说道:“节哀。”
燕恒抹了一把脸,再抬头眼神坚毅许多:“死得其所,何哀之有?我只觉得他们二人走的太匆忙,心里有些难受。”
虞周对着四周看了一下,开口说道:“那就准备一场丧礼吧!”
“丧礼?”
“没错,趁着大伙还有点多余精力,给他们二人、给所有阵亡的袍泽送送行……”
燕恒瞪大眼睛,有些没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