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政令不改,总有别的逆贼再次揭竿而起,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像父亲那样纯粹为将只听军令,还是像大父那样忠君保身两不耽误?
这些话没法说出口,甚至一丝疑虑的神情都不能露,因为面前的中护军身负监军之责,可以直达圣听。
“清点战损,继续整军备战!
明日攻城之前,本将军要知道城中所有主兵者的底细!”
“喏!”
……
……
对于早已见识过战场的人来说,这一天的经历更像一次重温,虞周不是生瓜蛋子,依然被刺激的不轻。
比起记忆中的战场,刚刚过去的守城战少了硝烟的遮掩,血腥显得格外浓重,再加上城头熬煮的金汁,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令人几欲作呕。
最重要的是,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从没有一天失去两百多个同伴的经历,昨日还在一起嬉笑聊天,今天就已变成一具具尸首,除了一卷草席,他们能够留下的仅有一份记忆。
记忆有时候很不可靠,经常随着时过境迁慢慢封存,变得再无人知,虞周心里堵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发现燕恒的情绪也不高。
“阿虎和阿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