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侥幸没死爬起来就咬人的、至今仍在后营吐着血痰骂人的……
如果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如此死心塌地也能说得过去,可是对面这群人,分明是组建不久的新军啊,哪儿来这么坚韧的毅力?
叫过询问俘虏的中护军,王离问道:“开口了吗?”
中护军神色不变,说出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寒冷:“没有,那人气绝了,不过俘虏有许多,属下还有机会。”
王离摇头:“现在城内驻有多少叛军、粮草如何尚在其次,本将军只想知道,领军的到底是何人?鲁字是谁,虞字又是谁?为何叛军战意空前?”
中护军冷哼一声:“死中求生,自然竭尽全力挣扎!
据属下所知,死战之人皆为亡命徒,有此举动不足为怪!”
“亡命徒?”
“全是陛下下旨捉拿之人,儒士的私卫、逃役的刁民、触犯秦律的恶徒、家徒四壁的懒汉……”
说到这里,王离明白了一些,城中叛逆拼命都是有各自原因的,或许是为了保住几本诗书,或许是贪恋轻徭役薄税赋……归根结底,都是大秦把他们逼到了对立面。
君命既下无可收回,踏破这座城池没什么好说的,唯一让他疑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