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军葬乃是大礼,古往今来鲜有人享……这个……僭越了吧?”
虞周呲牙:“大楚再立,他们都是最早的功臣,如何享用不得?
这点底气都没有,如何能成大事!”
“好!我去置办!”
燕恒起身,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甲胄,伴着甲片摩擦的哗啦哗啦逐渐远去,看那行走如风的模样,踢破一块挡板仍不自知,引得周围纷纷侧目。
守城战时,木材一向都有大用,
虞周还是咬着牙备下两百棺椁,一具具遗体清理过去,那些或者年轻或者苍头的逝去者终于有了归宿。
动静闹得这么大,别说其他三面墙头,整个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城外的秦军也已嗅到不同寻常的意味。
没有多么繁琐的仪式,只把敛裘覆盖燃起明灯,悲伤的气氛顿时开始弥漫,有与战死者相熟的,默默上前塞一份饭含,低头削制铭旌权当最后的心意。
起先只有军兵动手,到了后来,许多围观的百姓纷纷上前搭手,这个添一点灯油那个捧一把粟米,不消片刻,每副棺椁都有数人送行。
“诸位将士,诸位父老!
秦人残暴专行,陷我大楚国亡家破之境,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