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好几天心不在焉的女儿,项超哼了一声没作答。
正在此时,一位短衫赤足的老者伴着一声长笑进入门厅,在他身后,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鱼贯而入,老头见了项超微微施礼,开口道:“老夫田襄子,此来却是保媒的。”
从吴起惹来的宫变开始,田襄子的大名一直在天下间流传,零星听到点消息是一回事,面对面的相见又是另一回事,项超硬撑着站起回礼:“原来是相夫之墨田钜子当面,超在此有礼了。”
田襄子苦笑着摇头道:“子荣不必拘礼,托那个混小子和他师父的福,老夫的辈分一降再降,你我之间平辈相见就好。”
“项超不敢,请入席。”
田襄子点点头,掏出个锦囊说道:“这是那臭小子的生辰八字,回头找人合一合,再挑个好日子……”
“哎呀恭喜啊,项将军现在都能独自站起了啊,今日又找得乘龙快婿,岂不美哉……”
几位墨家弟子见礼的时候,虞周的脑门开始跳,自己这个师父似乎是专门捣乱的,每次出场都让人哭笑不得,项超那边心情正沉重,被他一嗓子给搅和了。
“师父,您来了。”
“嗯嗯,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得来,不过徒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