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没良心了,前段时间对为师日夜关心,怎么最近几日如此冷淡……”
虞周心说那不是因为嬴政回到老窝,都不见你去找张良的缘故嘛!
魏辙看似爱胡闹没准则,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随口扯谎是行不通的,虞周只得转移话题:“师父,您这次来,有没有备下什么聘礼……”
在场的长辈有许多,可是能在虞周亲事指手画脚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有养育之恩的义父,另一个就是授业恩师,哪想魏辙丝毫没有节操,扯出一个有些眼熟的锦囊,嘿嘿笑道:“这就是了。”
当面拆开比较失礼,项超看着手里一模一样的锦囊不知说什么好,虞周可不想他日后埋怨的时候把自己也捎带上,坦言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兵法谋略还是天下大局?”
魏辙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是何物?”
“是你的生辰八字!”
项超觉得嗓子眼有点痒,一句脏话差点脱口而出,在场的老老小小全都用惊讶目光看着魏辙,心说魏老是不是对徒弟的亲事有些不满啊,这不是捣乱吗,人家项氏没落了也不能如此耍人啊,这事儿……悬了?
“嘿嘿,徒儿啊,实话告诉你吧,田老鬼手里那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