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女儿定亲出嫁总要哭上那么一回,这是古楚的习俗,本来源自掠夺婚的,后来慢慢变成了父母心疼子女的宣泄。”
这不就是客家人的哭嫁么?
山上比较清净,五湖人多热闹,所以正式下聘书的时候,还是让几位长辈专程跑了一趟,相比之前宋直来的时候,这番准备充足了许多。
按说喜事不该见到兵刃,不过身在将门,上好的剑戟永远是最佳礼物,韩铁匠说完一句“宝剑赠英雄”就奉上短兵数把,让项超的脸色舒缓一些。
炼钢作坊已经逐步进入正轨,打造几把长剑也就半天工夫,不过好老头带来的兵刃没人敢小看,细腻别致的花纹说明出自千锤百炼,大匠的心血还是胜过模范浇灌许多。
韩铁刚刚入席,老曹父子相继而来,按说这种场合应该区别开来,因为这礼是聘礼,几家合办说出去不像那么回事,可是曹皮匠执拗,一个劲儿说那车皮子都是姓虞的,他们爷俩只是帮忙推来。
轻轻吹开俪皮,柔软的鹿毛打了个旋儿,稍微一抖便又恢复原样,项超有了些满意神色:“哼,臭小子倒有几位好长辈!”
曹皮匠入席回道:“你不也是他长辈吗,外父也是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