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明,营中早已不见了清未身影。祖剔似是早已知晓,并未多问,只点齐人马,走小路向定襄郡城行去。
城外山丘后头驻扎着豫章王府的一千私军,领头的正是祖剔部下,与祖剔越好在此处合军。
清未骑上一匹快马,带着三五随从,早早来到先前村中。衣锦而还,惹得村内老少纷纷探头。
“诸位,我乃是朝廷特使,前番乔装来打探匪情,故而遭到匪寇袭击,如今朝廷兵马将至,皆听我号令,尔等助纣为虐之徒,皆要受罚!重则人头落地,株连三族!”
祖剔拨与他的随从,也换上了州郡兵甲,咋看之下倒像那么回事。
何况村中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农,哪里真见过官老爷是怎样的派头,只觉着锦衣、骑大马,身份定然不低。何况后边跟着的兵丁确实穿着跟很久前来收过租子的郡兵一般无二。
听闻要杀头治罪,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各各噤若寒蝉,哪还有先前逼迫宝儿和他娘亲那般气势。
事实证明,生死之前,人人自危,一时间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哭爹喊娘者不计其数。本就知晓清未武艺高强,如今还带了三五兵卒,根本就掀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各各嘴上诉着苦,言被贼人如何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