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实属无奈之举。
清未径直入了家院子,搬过一条还算完整的藤椅坐下,翘着腿,一副优哉游哉的神态,根本未将众人的讨饶放在心上。
“特使大人,我们真是受了歹人胁迫,望您明察秋毫,高抬贵手。先前我等愚昧,多有冒犯,还请宽恕则个。”
一阵慌乱过后,还是那个在村中有些威望的老者,战战兢兢行至清未身前。再不敢对其横加斥责,只弓着背,低眉顺眼,絮絮叨叨。
“住口!尔等刁民,为非作歹,还敢狡辩!”清未丝毫没有宽恕的意思,厉声喝吗,将这老者惊得跌坐在地。
“实话告诉你们,州府大军两千已然集结,今日申时,便要将尔等连同匪寨一并剿灭,我此番前来,就是想看着尔等惊慌失措,向我讨饶!哈哈哈哈!“
清未金刀大马坐于椅子上,说起这番话来,倒颇有些草菅人命的味道。
在老者悄悄示意下,村民们都纷纷后退,距清未足有数十步之远。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村长,这可如何是好呀,小宝他爹死了,我们哪边都反抗不了呀!”
“是啊村长,当初逼小宝他爹献出他女人的是你,如今你可也得拿拿主意呀!”